白月光:李叔同生命中的三個女人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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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:李叔同生命中的三個女人

在弘一法師李叔同未入佛門之時,曾經有無數女人在他的生活中來來往往,名妓楊翠喜、李蘋香,年輕的朱慧百,老妓高翠娥等等,但這些都只陪伴過李叔同短暫的時光,甚至在李叔同遁入空門之後,這些都是他不想承認的風花雪月,只有三個女人,是他想擺脫而不得,或者說始終無法面對的,他們的命運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,唯有這三個女人的離去,李叔同才能真正放下心中一切。

這三個女人分別是:他的母親王鳳玲,他的髮妻俞氏,他的日本妻子雪子。

張愛玲在小說《紅玫瑰與白玫瑰》的開頭就寫道:

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兩個。娶了紅致瑰,久而久之,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還是窗前明月光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飯黏子,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。

巧的是,李叔同生命中的這三個女人都是「飯黏子」類型的,而李叔同最後的結局——皈依佛門,也可以看作是「飯黏子」行為,沒有年輕氣盛時的招搖熱烈,也像白月光,冷冷清清,似近似遠。

1. 王鳳玲
王鳳玲是浙江人,年近二十歲的時候嫁給了六十幾歲的李筱樓,是李家覺得香火不旺特地結的親,在這種年齡差距懸殊的家庭里,王鳳玲的不幸似乎也是必然。

在李叔同五歲的時候,父親就去世了,四房太太的王鳳玲也沒了依靠。在李家既無名也無權的王鳳玲,開始把左右精力都放在教育孩子上。所謂的教育,也就是嚴格要求李叔同遵守繁文縟節,諸如席不正不坐,希望李叔同讀書、考功名,自己也可以藉此「母憑子貴」。

然而李叔同卻漸漸喜歡上往戲班子里跑,去見那個戲子楊翠喜,他雖滿腹經綸,但卻不願從商,王鳳玲看著李二爺文熙整天打理鋪子,自家的李三爺卻不務正業,和戲子糾纏在一起,自然恨鐵不成鋼。
迷住李叔同的天仙園楊翠喜

王鳳玲開始為李叔同物色結婚的對象,一下子就看中了俞姑娘,因為她覺得俞姑娘就像是年輕時候的自己,十分合眼緣。

李叔同結婚後,王鳳玲開始感覺到李家氣氛的微妙,其實她一直很在意李家人的指指點點,只不過母子二人除了李宅就無依無靠,只能被困在這方小天地里。

終於兒子的終身大事也完成了,該換個環境了,於是便打算和李叔同夫妻一同前往上海,投奔老爺的兄弟。

投奔無果,李叔同以文會友,結交了一群詩人朋友,也暫住在了城南草堂。李叔同繼續與詩友作詩尋樂,而王鳳玲則經常去找宋夢仙,時而照顧她為她煎藥,似乎以求可以在此長住下去,或是體驗與文人為友的樂趣。
城南草堂

在這草堂,孫子出生,這時候王鳳玲也開始對兒子徹底不抱任何考取功名、出人頭地的希望了。但她不會勸誡兒子或者教訓他,因為作為一個傳統女人,「夫死從子」是她的信條。

當第二個孫子出生的時候,王鳳玲已經無法照顧做月子的俞氏了,她自己都成日咳個沒完。

宋夢仙也走了,王鳳玲的心也空了一半,不多日,便離開了人世。

但是她的不行並沒有就此結束,而是在她的兒媳俞氏身上延續。
2. 俞氏
俞氏比李叔同大兩歲,在王鳳玲看來,俞氏圓潤白凈的臉,不艷麗也不平庸,剛好適度,而同樣的長相在李叔同看來,端莊地讓他想起素觀音。

對於這段母親包辦的婚姻,李叔同沒有多少商量的餘地,只是友好、有禮、有制地和俞氏生活著,平時還是經常會往楊翠喜那裡跑,在俞氏看來,這種距離感讓人覺得寒冷。

嫁給李叔同沒多久,俞氏就隨著李叔同母子一起搬到了上海,在城南草堂住下,也就是在這裡,她失去了她在這個家唯一的知己——婆婆王鳳玲,也生下了她和李叔同的兩個兒子——李准和李端。

俞氏懷孕的時候,依舊每天照顧婆婆的起居,李叔同心思活絡,很少呆在家裡,而婆婆王鳳玲也更喜歡去找宋夢仙,於是家中只剩下俞氏和一個傭人。俞氏也開始像王鳳玲之前那樣,憂鬱沉默,婚姻對她來說,宛如喪偶。

後來婆婆也去世了,他們又回到了天津李家,而這次,也正是她和李叔同分別的日子,李叔同為母親辦完喪禮,就留下她和兩個年幼的孩子,獨自離開去了日本。似乎一直以來,在維繫她和李叔同關係的,不是「夫妻」這個枷鎖,而是母親王鳳玲給二人加上的「枷鎖」,如今母親去世,李叔同一下子又恢復了自由身。
李叔同和留學生

俞氏沒有怨言,因為她和王鳳玲一樣,始終恪守古代女子的德行,她無條件地愛這個家,為這個家奉獻自己。

後來聽說李叔同又回到了上海,但是李叔同很少回天津,每個月都能收到李叔同寄來的生活費,即便如此,生活過得還是很辛苦。

再後來,俞氏聽說李叔同要出家,那一刻她相信她的丈夫永遠不會回來了,她尊重他,但也絕望,面對二哥李文熙勸她去阻攔李叔同,她只是說了句「你不要再管了」,她尊重他,但她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他,他不會因為她而做出任何改變,即使她名義上是他的妻子。

母親王鳳玲和妻子俞氏在李叔同的眼中,都是讓他感覺到不自由的封建女子,這段婚姻本都是他不情願的,面對二人如此厚重而又不求回報的愛,他唯有逃避。
3. 雪子
雪子是李叔同在日本學畫時的模特。那時候李叔同不叫李叔同,他叫李哀,二十六歲,單身,父母健在,李哀是李叔同理想中的自己,他想告別過去,有一段新的開始。

雪子認識李叔同的時候,李叔同已經變得憂鬱和少言了,而正是他身上那種認真,吸引著雪子。雪子一廂情願地愛著李叔同,只是想一直陪著他,李叔同也並沒有拒絕,知道和雪子結婚,也未說出自己在國內早已娶妻。

後來,李叔同愛上了俳優戲,經常研究劇本,沒事就盯著雪子看,研究她的舉手投足。雪子因此而感到開心,因為當她坐在台下時,她發現台上的丈夫在模仿自己說話、走路的樣子,甚至她開始以為,正是因為她的存在,才激發了李叔同作品創作的熱情。

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傀儡。抑或一個影子,她的丈夫是借這影子用自己的想像創造出他所要的那個女子。

李叔同告別舞台之後,帶著雪子回到了上海,自己又獨自回天津。雪子並不知道李叔同在天津已有家室,她很少過問李叔同的生活,但是李叔同卻把以雪子為模特的油畫,風風光光地擺在了天津家中。

在他自己看來,這是他的得意之作,但是在俞氏看來,卻是巨大的諷刺,但是俞氏依舊很安靜,就像當年的王鳳玲一樣,對什麼都默不作聲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。

面對需要養活的兩個妻子,李叔同不得不到杭州做學堂里的老師,開始經常會回上海陪陪雪子,後來斷食之後,就再也沒有回去看過雪子,甚至連給雪子最後的信物,都託人帶給她。

雪子跑到禪寺中請求他回去,李叔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:「叔同已死,這裡只有弘一。」來時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已經破滅了,原來自己在李叔同的生命中,一直只是扮演一個無足輕重的玩伴。

悲痛欲絕的雪子回到上海沒待多久,就再次啟程返回日本。

雪子或許又算是幸運的,李叔同出家時給了她一些錢和自己的一把鬍鬚,而天津帶著兩個孩子的俞氏,卻什麼都沒收到。

於家庭,李叔同是抗拒的,他深知,他的女人們,和他的母親幾乎有著一樣的命運,因為他沒有經營愛和生活的能力,讓她們原本充滿活力的生命,變得暗淡無關,年復一年的寂寞無助。

李叔同都知道,但他就是不願意去改變,因為就像是楊翠喜和李蘋香,他愛的始終是他自己,沒有人能夠改變他成全自己的決心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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